2015-06-10 14:08 作者:朱坚真
一、“一带一路”建设的无缝对接问题
“一带一路”,分别指的是丝绸之路经济带和21世纪海上丝绸之路。“一带一路”建设,是2013年习近平总书记提出,由中共中央、国务院统筹国内国际两个大局作出的重大战略决策。它高举和平、发展、合作、共赢旗帜,秉持亲诚惠容的外交理念,以政策沟通、设施联通、贸易畅通、资金融通、民心相通为主要内容,与沿线各国共同打造政治互信、经济融合、文化包容的利益共同体、责任共同体和命运共同体,造福沿线国家人民,促进人类文明进步事业。据估算,“一带一路”区域内总人口44亿,经济总量超21万亿美元,分别占全球总人口和经济总量的63%、29%。推进“一带一路”建设,契合沿线国家的共同需求,为沿线国家优势互补、开放发展开启了新的机遇之窗,是国际合作的新平台,对开创我国全方位对外开放新格局、现代化建设、屹立于世界的领导地位、促进地区及世界和平发展具有重大意义。
2015年2月“一带一路”建设工作领导小组和有相关省份、部门在北京举行专门会议,部署“一带一路”建设规划。强调“一带一路”建设是一项宏大系统工程,要突出重点、远近结合,有力有序有效推进,确保“一带一路”建设工作开好局、起好步。强化规划引领,把长期目标任务和近期工作结合起来,加强对工作的具体指导。加强沟通磋商,充分发挥多边双边、区域次区域合作机制和平台的作用,扩大利益契合点,谋求共同发展、共同繁荣,携手推进“一带一路”建设。在资金、资源有限的情况下,应遵循“非均衡、突出重点、逐步递进”的策略,妥善处理“一带一路”出海、出边通道的无缝对接。强调无缝对接,避免各省、部门单打独斗,在中央统一部署下加强各方协作和优势互补。
但另方面,因各地所处的地理位置不同,有各自的优劣势,没有必要也不可能绑在一块齐步走。应按照市场经济条件下区域发展不平衡性和竞争性规律,以市场经济为基本准则,扬长避短、发挥优势、开展竞争,充分利用市场竞争有效配置各种生产要素的功能,在出海通道与出边通道建设中各显神通。将国家干预与市场调节有机融于“一带一路”出海、出边通道的无缝对接之中。既要强调国家必要的宏观调控和行政干预,保证“一带一路”重点项目建设;又要以建立和完善社会主义市场经济体制为基线,在构建市场主体和规范行为等方面引导市场竞争合理配置社会资源。国务院作为中央政府应从全局的长远战略目标出发,保证必要的财物倾斜和政策倾斜,支持重点项目建设,避免不必要的保护主义、盲目竞争和重复建设现象。在具体项目建设上,应实行平等的招标竞争,让有限的资金、资源、技术、劳动力等各种要素产生更大的经济社会效益。按国际惯例和法则行事,多层次全方位地与国际市场接轨。既要改变传统的计划经济手段,又要克服建设中市场竞争的盲目性,避免资源因竞争过度带来的巨大浪费。
二、“一带一路”与腹地经济建设
中国“一带一路”经过经济腹地出海出边的通道至少有27条:如经陇海线往东,由日照、连云港出海;经包兰线往东,由天津、秦皇岛出海;经宝成、陇海线往西,沿兰新线,出阿拉山口,到欧洲大港鹿特丹出海;沿川藏公路,至尼泊尔出境;沿长江向东经武汉,由上海出海;沿西江——珠江流域经广东至港澳出海;由滇南大理经缅甸出海;经复修后的滇越铁路入越南红河河谷,从海防港出海;经南宁至河内铁路转滇越铁路,从海防出海;经黔桂线、湘桂线、枝柳线、黎湛线、南防线,从湛江、防城、北海出海。这些通道中,有不少通道存在着以下主要缺陷:里程长,运输时间长,中转损耗大,运输费用高;铁路运力处于超负荷状态;跨国运输可能碰到我方难以把握的问题,如爆发战争、利益分割及领土主权问题等。为此,必须将“一带一路”与腹地经济建设有机结合,让沿线所能辐射和带动的中西部不断扩大经济辐射半径和扇面,有效解决我国中西部地区明显的“二元结构”矛盾,缩小经济中心区与外围区域发展差距。
1、构建多功能、全方位的开放体系。“一带一路”出海出边通道建设,无论是从对外开放还是从生产力地区布局角度看,既属于沿海、沿江开放开发的重要组成部分,又属于沿边、沿线开放开发的重要组成部分。如四川、云南大部、贵州同居长江流域,成都、重庆、贵阳等为长江上游的重要城市;云南、广西均有漫长的国境线,昆明、南宁等城市是沿边开放的重要城市;区域性主要铁路、公路和航空一般汇集于中心城市,因而重庆、成都、昆明、贵阳、南宁、拉萨等又是沿线开放的重要城市。
2、提高整合效益。在“一带一路”出海出边所经腹地经济地理条件不同,在全方位对外开放中各省区市之间既不能强求划一,也不能相互推诿、各自为政、自由放任。应当在联合协作中开展市场竞争、共同发展,在竞争中求互惠互利,促进“四沿”开放开发。
3、突出各自功能,发挥各自优势。“一带一路”出海出边所经腹地重点发展能源、交通、邮电、通信等基础产业,适应全面开放开发需要。在区域内部,选择区位优越、交通便利、基础雄厚、科技发达的地段,选择带动区域经济发展并对其它主要相关产业的开发起较强联带影响作用的一组产业,进行重点突破,突出各自功能特点,构筑外向型的开放扇面。有序调整“一带一路”出海出边所经腹地开放开发既有格局。
4、软件与硬件建设关系。“一带一路”出海出边通道体系相当复杂,有许多经济技术变量及这些变量之间的相互关系还不十分明朗。在资金供给有限的情况下,先搞什么、后搞什么才能达到最佳总体经济社会效益,是需要认真研究的问题。近中期“一带一路”通道体系建设中,沿海沿边进出口量与抵达这些区域的客货流量之间的因果关系,探讨现阶段沿海沿边进出口量及待开发的口岸进出口量,现阶段各方不同客货流量,并预测随着出海、出边通道体系完善后通过铁路、公路、水路、航运等各种形式抵达不同方向的客货流量,进一步分析在资金短缺和其他因素影响下沿海沿边沿江沿线港、泊,路、城及产业等的建设序列,以选择最佳投资开发模式。
三、“一带一路”与腹地经济建设中我国对外开放选择的重点
1、以基础设施互联互通为突破口,发挥“一带一路”建设的基础与先导作用。以出海出边大通道为纽带,加强“一带一路”与腹地交通运输等基础设施建设,从“一带一路”与腹地经济开放开发的互动关系,加强沿海沿边通道与沿江沿线通道之间的沟通衔接。如以南昆铁路为主干线的南向出海通道建设、长江航道建设和边境公路建设,要尽快达到相互连通联运,出海出边通道体系建设将有力推进腹地经济由封闭半封闭式向全方位多元化外向型转变。
2、推进投资和贸易便利化,搞好境外合作园区建设。在联合协作与市场竞争的过程中,充分发挥“一带一路”与腹地开放开发各自优势,增加腹地开放开发深度,在联合开发各种资源、产业及建立境外合作园区等方面进行实质性动作,不断增强区域综合经济实力。“一带”主要面对的是发达国家的资源和市场,因而在对外开放中应相对更多地争取引进发达国家的资金、技术和人才,以促进我国生产规模、技术、管理水平不断提高。“一路”主要面对的是发展中国家的资源和市场,因而在对外开放中应将技术人才和产品装备优势打出去,换取稀缺的各种资源以保证腹地生产能力、技术能力和人力资源得到充分发挥。
3、拓宽金融合作,加快构建强有力的投融资渠道支撑,强化“一带一路”建设的资金保障。履行《筹建亚投行备忘录》,发挥亚洲基础设施投资银行多边开发的作用,进一步挖掘其他融资与金融合作形式。
4、促进人文交流,传承和弘扬古丝绸之路友好合作精神,夯实“一带一路”建设的民意和社会基础。未来5年中国为周边国家提供2万个互联互通领域培训名额,以人文交流为纽带,夯实亚洲互联互通的社会根基。加强媒体、文化间的交流,做好民间友好组织的合作,高校、行业协会和文化组织要在“一带一路”民意、社会基础建设、促进人文交流中发挥重要作用。
5、保护生态环境,共同建设绿色、和谐、共赢的“一带一路”。履行社会责任,遵循《21世纪议程》等国际法有关生态环境保护、可持续发展等法规准则进行“一带一路”开发与建设,实施保护性开发、海陆统筹开发策略,缓解海陆开发的国际紧张局势,促进全球资源的合理开发利用与共同繁荣。